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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望于江湖,相忘于江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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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5-3-5 21:47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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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 朝花夕拾(一)
这么多年没有多少朋友,J算是一个。是那种不管多久不联系,再联系上没有任何寒暄和客套。电话接通,头两句话就让人倍感温暖和体贴。这么多年,我们好像只红过两次脸。一次是他吼我,我忍了,没吱声。后来他主动来哄我,带我去吃好吃的。一次是我把他气跑了,跑到别的寝室掉眼泪去了。我发现错了,赶紧去哄他。

大四上学期,同寝室的老大传我俩是同性恋。拿到证据后,被我堵在寝室当着所有人的面揍了个乌眼青。估计没人想到我能动手,还那么狠。他嚷嚷要去告诉辅导员,让我不能顺利毕业。我怕你啊?从那以后,再也没人敢逼逼。

大学时,班上有五个东北人。我是沈阳的,J是哈尔滨的,Z是丹东的,X是鹤岗的,L是吉林的。

Z是那种奶油小生,身材高挑。别的学院的女生都来勾引他。可是我偏偏觉得他长得埋汰。我感觉 J和 Z都有同性倾向,或许是个双。如果放到现在这么开放时代,或许我们之间都能发生些什么。我敢保证 Z曾经对我有过好感,被我装糊涂的直接拒绝了。因为我觉得他长得真的不好看。

Z在我这吃了闭门羹,把目标转向了J,J感觉很甜蜜,一度时间他们也很亲密。后来他们因为什么闹得老死不相往来,我不得而知。总之 J跟我说了Z很多缺点和毛病,我真的不关心。总之我跟J又很自然的恢复到无话不谈形影不离的状态。

山东人、河南、河以及等等南方人比较内敛,我们几个东北豪爽的,大学四年把班里搞得乌烟瘴气。相比其他同学,我们几个东北人除了豪爽、讲义气外,还真的各有特点。

J跟我个头差不多,是个小胖子,会装可爱,有人缘,家里有钱。Z后边追他的女生一个连都不夸张。X是个身材矮胖,但是相当成熟圆滑的女生。四年的团支书,是我们班唯一入党的。L是个略有姿色又时尚开朗的女生。

我,在我们那个末流本科院校算是个学霸吧。我们几个经常花钱大手大脚的吃喝玩乐KTV网吧,我从不缺席。但是大二过六级、计算机三级、毕业前把注会过了,让那些山东河南河北的书呆子都妒忌不已。

总之,其他人看我们几个就是羡慕嫉妒恨,又没脾气。其实我们之间发生了太多事情,还真的不单纯的只是男男女女蝇营狗苟的那些破事儿。其实我们内心都有怀念,有遗憾,但都没有后悔过。
 楼主| 发表于 2025-3-5 21:48 | 显示全部楼层
之 朝花夕拾(二)
大学第二天 J在床上磨磨唧唧的不下来,闹了半天不会叠被子。他既尴尬又无奈的悄没声的冲我说,你能帮我叠一下被子吗?我没任何停顿的爬上他的床,麻利的整理好床铺。他也只是笑笑,没说谢谢,我们就去出早操了。

第三天,他照猫画虎的自己叠成一个面包。我二话不说,又爬上去,抖落开重新整理。或许从那一刻起,我们之间就没任何客套和寒暄。从那时候,他就一直跟在我旁边。即便我人缘没他好,但凡有他的场合,也都会带着我。我却表现的不削一顾。

今天想想,确实没必要惯着其他人。活好自己的事情比什么都强。那时候在班里人脉的孤独对今天真的毫无影响。只不过那时候的性格过于刚硬,放在今天,仍然是该总结的。

刚开始我去上自习,他都跟着我。怎么说呢,J是很聪明的。学习起来也很认真,只不过很贪玩。有的时候也只是跟在我旁边玩手机和电子词典里的游戏。后来忍不住去网吧,也肯定会在我下晚自习之前回到教室等我。

大一下学期,J跟L谈了几天的恋爱。一次我下晚自习,正好遇到他们甜蜜的归来。我们三人脸上的笑容都无比尴尬。今天想起,当时我的失落,只是失去一个形影不离的好兄弟。内心深处还希望他俩能好好在一起呢。只是后来他们也没走到一起。

好像后来 J跟我表示过,就是我总去上自习,不陪他,他又不方便打扰我学习,就只能谈恋爱了。X成熟圆滑又矮胖,自然不在 J的眼里。J也无法驾驭这样的女人。L就是他近水楼台的对象。

其实当时 L也不乏追求者,只是都不得心意。L也说过一句,没人陪她,导致后来 L爆出了惊天的新闻。此事后话了。

X对我有好感,我是知道的。只不过她的暗示比较强烈,相比 Z的含糊表达,我没办法装糊涂的直接拒绝。只能欲拒还迎。

其实从那时候开始,我们五个人的关系就逐渐微妙。那时候我们五个人冒着瓢泼大盆去市内吃韩国料理,又大雪咆天的去吃火锅。最经典的是 X望着漫天飘扬的雪花说,这雪花跟锅包肉一样。

我们五个人组织了学院里的第一次海边烤串,我和J去买食材、租炉子,X和L张罗人现场干活也干净利落。总之后来别人组织的烤串都没有那次成功。

即便是后来我们没大一的时候走的那么近,只要谁有事情,都是一呼百应,没有退缩的。大三下学期开始,我们班几乎是一盘散沙,学院里组织拔河比赛,我们班都凑不够人。上课我们也不坐在一起了,下课各走各的。但只要开班会,虽然我们都从四面八方纷至沓来,五个人都会毫无表情的眼神交流一番。

大二下学期期末,团支书该换届了,因为班长已经换了两届了,X还死死把着团支书的位置,为了入党的临门一脚。Z使多大劲我不知道,我和 J和 L至少拉了半数的票。我们三个没商量过,都是心领神会,我们也从没跟X提过,她也没表示过感谢。只是,我们变得越来越默契,又越来越疏远。

很大的原因是因为大三上学期,我遇到了灾星。
 楼主| 发表于 2025-3-5 21:48 | 显示全部楼层
之 朝花夕拾(三)


未开,盼之;

花开,兴之;

花盛,赏之;

花败,惜之;

花落,拾之;

入泥,怜之;

化土,念之。

眼泪是咽进肚里的。

早早的就醒了,翻来覆去的闭目。还是摸到手机,给X回了个电话。才发现她的电话号码是过期的。我们仅有的联系也只是微信。朋友圈是空的,只有微信的签名:劫后余生。已经预感不妙。

电话那头也是刚睡醒,声音嘶哑。50分钟通话。难以想象,又可以想象,她都经历了什么。常人,难以想象。又可以想象,电视剧能演出来。可见,不是编剧大胆,只是我们没有野心,过于普通罢了。

从大学认识X,她就表现得既成熟又圆滑,云山雾罩。用J一句话,看不透她,猜不透她。九年前,在沈阳的相聚,我给他俩送机,结果过了安检,在候机厅,他俩就微信互删了。J跟我电话里说了一大堆,我也没记住都因为啥。就觉得他俩跟幼儿园过家家吵架似的,过几天就好了。再无别话。

一晃,九年了,我们都互无音信。X说,她只告诉了L和我。我趴在床上,耳边听着她的声音。我想替她哭,也是没有眼泪的。

记得大四临毕业的那晚,我们都喝了不少。散场了,我们三个挨着坐在学校外边的马路牙子,时而把头埋进膝盖,时而抬头看着车水马龙。后来,X在博客里提过,大学四年对她最重要的男人和女人,此刻,一个坐在她左边,一个坐在她右边。这个场景,我是记得的。

挂了电话,我给J发了条消息:我没听你话。三个小时后,滑雪场我刚打算从菜鸟滑道转向初级滑道,J的消息进来了:你呀。。。。哎。。。。不想回复他。戴好手套,冲下去,努力控制脚上、腿上的力度和重心。J的信息一条接一条的进来,电话手表震的我心烦。一分心,拐弯回不来了,大喊着冲向防护网。

你就当做不知道吧,否则我担心你也会难过的。看个悲剧结尾的电影,你还得哭一场呢,这事儿我这就拉倒吧。

我咋能当作不知道!!!

你们没微信没电话,就算了。你没必要内耗。

其实我也不希望她过得不好,但是她也不说实话啊。

比电视剧精彩,再不说实话,再编八,总不能把人编死吧。啥都可以能是假的,生死大事不能假。

J说,我们都对X有感情,都希望她好。我很欣慰。
 楼主| 发表于 2025-3-5 21:48 | 显示全部楼层
之 朝花夕拾(四)
这个世界,每个人都是太阳。无关你的名誉和地位。

李玫瑾说,“人在上小学之前是无性别意识的。”

男与女,没有爱恋的心里,所有人的交往都是无差别的,简单的。我觉得从第一颗乳牙的脱落,身体与心理的同步发育,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变得越来越复杂。

大一上学期,寝室四个兄弟还算团结。即便济南的老二选上了班长,我开始专注于学习,也不影响内部团结的氛围。如果非要追究四个人的崩盘,是因为一口电锅,还是因为男女成对要组建新的社会关系,那我觉得应该追溯到人类的起源,宇宙的诞生。。。

我不是在给自己撇清关系,因为寝室第一口锅,是我和 J买的。

大一下学期刚开学,老大和老二就分别与班里两个女生确定了恋爱关系。老大和蚊是一对,老二和棈是一对。

一开始我们关系都是不错的。棈不常来我们寝室。蚊总来我们寝室,逐渐的有点招人嫌。主要是多管闲事,自来熟,话多,乱碰我们东西。可能我天生给人一种距离感,蚊大敢碰我的东西。老二是班长,她也有些忌惮。J是老好人,就只能在这方面吃亏了。J是老好人,表面不说,私下天天跟我抱怨。因为蚊来我们寝室越来越频繁。

从初中开始,我就养成每天必须午睡的习惯。让我无法忍受的是,午睡时间蚊也不走。不把我逼到一定程度,我总是会顾及情面的。逼得我每天中午只能在教室桌子上伏案睡觉。每天伴着午间的校园广播,迷迷糊糊的勉强把午休对付过去。

日子一天一天的过,FD来了。当然了,与口罩事件,FD对我们的影响要小的多。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,尽量不要去食堂吃饭。老大和老二两对夫妻置办锅具,米油,经常中午在寝室开火。把我和 J弄得苦不堪言。满屋子的油烟味。直到学校开始重视这种现象,严查。

上有政策,下有对策。他们在做完饭,都会把东西锁在柜子里,尽量不留蛛丝马迹。只是——尽量。

那天阳光很好,我正在午休。就感觉一身肉的步伐,又急又重,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。嘭的一声!教室后门怎么打开的我不知道。就看见一个小胖子挎着包,怂着肩,扎着臂,眉开眼笑,口若悬河,又要捂着嘴,避免喷到我,又要拽着我,往外跑。

你快点回去,快点回去,出大事了!

咋的了?

你听我跟你讲,哈哈哈,哈哈哈哈哈。。。。

J笑得简直鼻涕眼泪一大把。气喘吁吁的,一边拽我往回跑,一边跟我讲。

原来,学校严查寝室开火,巡逻检查。本来两对奇葩作案现场一向处理的很干净,结果那天,老二和棈可能做菜太好吃了,太兴奋了,又或是油桶见底,准备扔了,总之就是,油桶忘记收进柜子里,忘在窗台上。

宿管老师一看油桶,好家伙,萝卜缨在外面,大萝卜肯定在土里,必须挖!挨个柜子翻。两家过日子的家当全被没收了。扣不扣分,怎么处分,先不说。主要是老大和蚊刚买的一箱挂面和一大桶油!

老大媳妇不干了,你们家一个见底的油桶,害的我们家没了刚买的一箱挂面和一大桶油!你们家得陪!于是两家,在寝室吵了起来。

我回去的时候,寝室门大开,满走廊看热闹的人。我们寝室在二楼,刚进公寓楼门口,就能听见我们寝室两对爷们、娘们吵架的声音。但是毫不夸张,当我出现在二楼楼梯口,走廊看热闹的人瞬间安静,自动的给我让出一条路。J跟在我身后,像个报告案情又等着看热闹的小学生。

当我出现在寝室门口,爷们、娘们,瞬间安静,身体也不动,四双眼睛八只眼睛先是齐刷刷的看着我,而后目光躲闪,肢体也无处安放。我知道门外还有无数耳朵竖着听声呢。

我扫视一圈。

你们还要脸不?

脑子进油烟了?

老爷们能管住女人不?

我一开口,蚊还没反应过来,以为我是她的亲人,我会站在她这一边,替她主持公道,替她打赢这场官司,为她要回挂面和油的损失。

蚊哇的一生哭了出来,鼻涕眼泪的跟我说,这事真不赖他们。

我还能听她解释?你给我闭嘴!从今以后,你们谁也不许来我们寝室,都给我出去!

所有人再次安静,僵硬。我盯着蚊和棈,再一句,出去!

蚊和棈低着头走出我们寝室,我半个身子探出寝室,朝走廊喊了一句,别看了,都回家去!

从那以后,他们的媳妇再也没来过我们寝室。

从那以后,整个公寓的男生,我认识不认识的,走过路过都会跟我点头招呼。

但是,我伏案午休的习惯是养成了。就是现在办公室有沙发,有折叠床,我也睡不着。带着耳机,听着抖音,披着毛毯,伏案而睡。
 楼主| 发表于 2025-3-5 21:49 | 显示全部楼层
之 朝花夕拾(四)番外一
严格的说,最先在寝室开伙的是我和 J。

大学校门前五十米就是海边,沙滩,真是恋爱的温床。当然也有不少类似我和 J这种性别意识尚晚的,俩同性在海边疯。刚入学那会,我还经常去,后来几个学期,直到放假,才想起来这个学期一次海边也没去过。

每年的十一之后,天气渐冷,每到退潮的时候,有些当地的村民用笊篱在海边打捞冲上沙滩的小海鲜。那天是周末休息,我和 J跟在劳作的渔民后面蹦蹦跳跳。时不时的我眼疾手快,捡起一些从笊篱漏掉的海货。那天,最多的是竹节蛏。非常肥美。

眼看一只手都攥不住了,J不知道从哪捡来个小塑料袋,装了至少有半斤多的海货。那个渔民大叔,朝我俩喊,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,你们还来跟我抢饭吃。

回学校,我俩就在超市买了一个电热杯。那时候还没想到要买一口锅。老大老二看我俩回来,也兴奋的狠。我还故作颇懂的说,不能马上煮,要多洗几遍,还多给些时间吐沙。

那天下午,谁都没有去自习,都假装在寝室看书,听英语,可安静了。阳台的脸盆里十几只竹节蛏也在安静的吐沙。

终于等到一个多小时,晚饭时间都要到了。起锅!真的一点佐料都没有,水开后,鲜美扑鼻,四个人都在咽口水。奶白的汁水,浓郁的海鲜味道,好像空气中都弥漫着鲜甜。小海鲜很好熟,每个人小心翼翼的捡起一个,绷着脸上的笑容,否则哈喇子真的要流出来。

啊!!!呸呸呸!!!满嘴的沙子!我闭着眼睛往卫生间跑。这真是要命啊!回来看见这三个大神,都干呕的眼泪汪汪。哈哈哈。J和老大去餐厅打饭了,我个老二还不死心,把蛏子捞出来,去壳,扒开沙囊,用原汤洗干净,真的是美味至极!那时候我们馋死了!

要不怎么说我们五个东北人把班里搞得乌烟瘴气呢。我们确实能作。那天学校超市有卖山楂的,我问 J,想不想吃山楂罐头,我给你煮。 J一脸白痴的说,想。于是我俩买了电锅,买了山楂和冰糖。

老大老二看我俩回来这架势,又去买了橘子和苹果。于是,我们吃了两天的水果罐头。

锅是现成的,吃火锅岂不是水到渠成的事情。当然,这些幺蛾子都是我和 J起的头。公寓每天十点半熄灯,只有周六才会24小时供电。买肉、买菜、汤底、蘸料,这些对我来说都是小事情,他们只要打打下手就行了。

过了十点半,公寓锁门,大部分人都睡了。我们锁好房门,熄灯,点着台灯,阳台窗户打开,围在锅边大快朵颐。尤其是老大,平时比较节俭,一学期哪里能吃上如此的美味。

采买的事情,我和J比较在行。老大看好一款羊肉,品相好,主要是价格便宜。J说咋能这么便宜啊?我说还是买贵的吧。其实20年前大家对假羊肉卷还没有特别的意识。我只是觉得便宜没好货。我们买了一半贵的,一半便宜的。果不其然,老大买的那些羊肉,一下锅,就都碎了。

一个小时后,我们和 J都吃到顶脖子了,人吃饱了就犯困,毕竟大多准备工作都是我完成和指挥的。老大老二还在等着捞锅底,J已经爬上床了。

也不知道老大哪根弦短路了,不记得怎么碰到接线板了,我就眼睁睁的看着一锅的白菜、丸子、肉、汤,整个反扣在地上。还好没人烫伤,就是可惜了一锅白菜。老二还说,煮到这时候的白菜最好吃。

惊动了对面寝室计算机专业的一个哥们,可能是学生会的吧,有点责任心,也或许就是多管闲事,反正就是来敲门了。看到如此场面他也是惊愕又羡慕。老大收拾屋子比较在行,我只是拿着拖把应个景。

这个计算机的哥们和老二都是济南的老乡,老二还是班长,如果声张出去,也确实有点难堪。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。

其实老二还是个实在人,第二天早上又起锅,煮了一锅白菜和剩下的丸子,老大和老二又美餐一顿。我和J是真的不想吃了,大多数人吃完火锅和烤肉,都会有一种一个月也不想再吃这些的感觉。

我只想赶上天气好晾晒被褥,全天开着窗户,赶紧把味道散出去。
 楼主| 发表于 2025-3-5 21:49 | 显示全部楼层
之 朝花夕拾(四)番外二
自从鲁迅的《朝花夕拾》和高尔基的《我的大学》被现代、当代人们熟知,各种版本和题材情节的“朝花夕拾”“我的大学”就好像成千上万只散养的土鸡从山坡上飞腾而下。人们从各自的视角会看中哪一只,都不稀奇。这次起笔,字数不定,题材不定,情节不定,大学生活只不过是个引由,说不定哪天戛然而止,亦说不清哪天飘到玄幻或是外太空都说不准。

灾星运行时期,认识了N,是隔壁大学中文系的才女。所谓的才女,就是长得不漂亮。来自陕西某个县城的农村,散发着独有的才华与乡土并存的气息。她的文字亦是如此,有着城市清晨阳光明媚的轻松,也有泥土与果香的芬芳。今天觉得,应该是读过她的文字后,开启我的随笔,几个散落的词,几句独立的话,一篇短文,都有可能是一天的创作。N说我,不知所云。我说我写的是口水。

那时候趣事还是挺多的。煮水果罐头和涮火锅不过是把一闪而过的念头付诸于行动罢了。一项持续几个月的娱乐活动是四个人半夜举着手电筒玩扑克。不记得是谁起头要玩的,我估计多半是J,因为玩的是东北或是哈尔滨当时比较流行的玩法,五十K。或是老二,或是我,但绝不可能是老大。

起初也不过是周六通宵供电的时候玩一玩,后来都上瘾了,平时就举着充电照明设备玩。那时候也年轻,不觉得熬夜对第二天精神状态有啥影响。不像现在,大年三十守岁我都熬不起了。我们最大的底线是从不赌钱的。老大提过,每把输赢1毛钱。我说不行,今天动1毛钱,明天就有可能一块钱,大后天就有可能百十块了。大家开心就好。被我定了大原则后,四个人玩起来就毫无顾忌,一切就是开心,就是笑,吃饭,睡觉都在复盘,笑,开心。

两两组队,永远是我跟J一队,老大老二是一队。刚开始玩的时候大家还比较收敛,相互配合,也算默契。慢慢的两队在实战中都起了变化。老大老二是相互埋怨。因为他们总是输家。为啥总是输呢,因为J开始出老千,而且出老千的手法极其低端,但是至今老大老二都不知道当时我们在捣什么鬼。只知道,我们肯定有问题。

今天写起这段我还会对着电脑忍不住的窃笑。所谓的出老千,并不是换牌,我们没那高超的技艺。J擅长的是在每人应该摸一张牌的时候,他摸两张,甚至更多。我擅长的是,在应该按照规则出牌的时候,我会夹带多出一张没用的小牌。就这样,老大和老二能赢我俩才怪呢。

我不安规则夹带多出一张两张牌没什么,光线也不好,谁也看不出来啥。J比较过分,毕竟出老千技术也不好,有的时候一下摸好几张牌。两副扑克,起手每人应手握半副,我和老大老二手里有的时候能少四分之一的牌,J握着厚厚一摞345678小破牌连轰带炸也能顺着出去。老大手里握着俩王、四个2、四个A也是傻傻的干瞪眼。

写到这里我就忍不住喷饭似的笑。
发表于 2025-3-5 22:29 | 显示全部楼层
谢谢创作
发表于 2025-3-5 23:21 | 显示全部楼层
挺好,真实,可是只想知道结果。太长的文已经很难看下去
发表于 2025-3-6 01:27 来自手机 | 显示全部楼层
哇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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